第一石油直播_国有股权参股对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影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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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石油直播_国有股权参股对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影响研究
罗宏,西南财经大学会计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管理学博士; 秦际栋( 通讯作者) ,西南财经大学会计学院博士研究生 [摘要]国有股权参股非国有企业这一特殊混合所有制改革能否发挥作用,受到了广泛的关注与讨论。本文以2009-2016年家族企业上市公司为样本,实证检验了国有股权参股对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研究发现,国有股权参股能显著地促进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这一作用在家族企业属于高新技术企业或家族企业所处环境政策不确定性高时更为显著。同时也发现,当参股国有股权在家族企业中参与程度更高时、参股国有股权来源于本地时,其参股对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促进作用更为显著。进一步分析作用机制发现,国有股权参股通过提高家族企业的创新意愿,增加家族企业的创新资源,从而促进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本文为进一步推进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提升包括家族企业在内的非国有企业的持续发展能力提供了新的理论支持和经验证据。 [关键词]混合所有制改革;国有股权; 家族企业; 创新投入 JEL ClassifcationCodes :O32 G30 M21 一、引言 利用不同产权资本激活企业活力是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重要举措,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培育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世界一流企业”。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不仅包含国有企业引入非国有资本参股,也包含国有资本参股非国有企业[1] 。国有资本参股非国有企业这一特殊的混合所有制改革能否发挥作用,受到广泛的关注与讨论。要培育企业的竞争力,就必须保持企业的创新活力,但作为非国有企业一种重要形式的家族企业却面临严重的创新投入不足问题(Naldiet al., 2007; 陈德球和钟昀珈, 2011) 。据笔者测算[2] ,2009-2016 年家族企业创新投入占营业收入比例的均值为3.46% ,低于同期非家族企业的4.17% 。鉴于此,本文从创新投入这一视角出发,研究国有股权[3] 参股对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影响,并试图厘清国有股权参股对家族企业产生影响的作用机制。 本文使用2009-2016 年沪深A 股家族企业上市公司为样本,研究发现,国有股权参股能有效地促进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这一促进作用在家族企业属于高新技术企业或家族企业处于高政策不确定性环境中时更为显著。同时也发现当参股国有股权在家族企业中参与程度更高或参股国有股权来源于本地时,其参股对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促进作用更为显著。进一步分析其作用机制发现,国有股权参股提高了家族企业投入创新活动的意愿、增加了家族企业可投入创新活动的资源,最终促进了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本文的结果表明,国有股权参股能有效改善家族企业的创新行为,激活家族企业的创新活力,提升家族企业的竞争力与持续发展能力。 本文的研究有以下两方面的贡献:①本文从国有股权参股非国有企业的视角,检验了混合所有制改革对非国有企业的影响。②本文还丰富了社会情感财富理论的相关文献。本文的研究发现,在中国这一特殊制度背景下,国有股权参股增加了家族企业“传承意愿”这一社会情感财富维度,并最终促进了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 二、文献回顾与研究假说 1. 文献回顾 股权结构安排是影响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重要因素(Calabrò et al., 2018) ,在控股家族一股独大的情形下,家族企业创新投入活动的意愿与资源都有所不足。从家族企业创新投入活动的意愿来看,虽然家族企业对管理者的监督效果更好(Anderson and Reeb, 2003) 、更追求企业的基业长青与代际传承(Chua et al., 1999;Sharma et al., 2003) ,这有利于提高家族企业创新投入活动的意愿。但同时,控股家族内部的利益冲突将带来新的代理成本(Block, 2012) 、家族企业表现出更明显的风险厌恶(Chen and Hsu, 2009) 、家族企业内部结构僵化(Roessl et al., 2010) 等问题都会降低家族企业创新投入活动的意愿,并最终导致家族企业创新投入低于非家族企业的现状(De Massis et al., 2013) 。进一步地,Chrisman and Patel(2012) 使用行为代理模型发现,当企业业绩低于预期和家族内部传承意愿更强时,家族企业会投入更多的创新活动。近年来,学者们更多使用社会情感财富(Socioemotional Wealth ,简称SEW) 来解释家族企业创新投入不足的问题。社会情感财富理论认为,控股家族重视从家族企业中获得的社会情感财富,避免会带来社会情感财富损失的行为(Gomez-Mejia et al., 2007) 。家族企业对投资活动的评判原则,从风险规避转变为损失规避。创新活动具有较高的未来不确定性,将会导致社会情感财富损失,这使得家族企业不愿投入创新活动( 陈凌和吴炳德, 2014) 。Miller and Le Breton-Miller(2014) 将社会情感财富细分为约束型和延伸型两类,并指出不同类型社会情感财富对家族企业行为的影响存在差异。重视家族控制权的约束型社会情感财富将会制约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而重视家族代际传承的延伸型社会情感财富则有利于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 朱沆等, 2016) 。同时,学者们也发现在不同制度环境下,社会情感财富对家族企业行为决策的影响力也有所不同(De massis et al., 2018) 。在控股家族一股独大的股权结构安排下,具有长期投资视野、家族成员之间交流成本低等因素使得家族企业在创新活动中的决策能力更强,但对风险的厌恶、对社会情感财富的保有使得家族企业创新投入活动的意愿不强(Diaz-Moriana et al., 2018) 。如何提高家族企业投入创新活动的意愿,是解决家族企业创新不足问题的关键。此外,家族企业自身经济资源较少也制约了其对创新活动的投入。家族企业通常是中小企业,缺少足够的经济资源来支持需要高投入的创新活动。 2.研究假说 (1) 国有股权参股对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影响 创新是一项高投入、高风险、长周期的投资活动,需要充足的资源和长远的战略规划,与其他企业相比,家族企业存在严重的创新投入不足问题(Naldi et al., 2007; 李婧和贺小刚, 2012) 。家族企业特殊的股权结构安排是造成这一问题的主要原因,控股家族的一股独大使得其在经营过程中更追求家族利益,从而影响了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代理理论认为,控股家族的投资风险未能得到充分分散,表现出更大的风险厌恶,使得家族企业创新投入活动的意愿较低(Morck and Yeung, 2003) 。社会情感财富理论认为,创新活动带来的高不确定性与可能的控制权丧失使得家族企业不愿进行创新投入活动( 吴炳德和陈凌, 2014) 。本文认为国有股权参股后,将会改变家族企业创新投入活动的意愿,从而促进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 一方面,国有股权参股会改变家族企业对风险的态度,提高家族企业创新投入活动的意愿。由于国有股权的国有属性,相比于其他参股股东,当家族企业中存在国有股东参股背书时,控股家族对风险的承担能力更强,风险厌恶降低。同时,由于国有股权参股使得家族企业受到更多的外界关注,这种关注的治理作用将会降低家族企业对风险的厌恶。另一方面,国有股权参股会增加控股家族的社会情感财富,从而提高家族企业创新投入活动的意愿。虽然国有股权参股可能会稀释控制权,损害控股家族的社会情感财富。但国有股权参股通过与政府部门之间的相互联系( 宋增基等, 2014) ,提高家族企业代际传承的成功概率( 胡旭阳和吴一平, 2017) ,从而增加社会情感财富。相比于控制权,实现代际传承是家族企业更重要的目标(Chua et al., 1999; Sharma et al., 2003; Zellweger et al., 2012) 。因此,在家族企业传承问题日益重要的当今中国,国有股权的参股行为更可能增加家族企业的社会情感财富。此外,国有股权还能增加家族企业可投入创新活动的资源。在资源分配过程中,国有股权受到政府的倾斜支持( 张天华和张少华, 2016) 。当国有股权参股家族企业后,也将这种倾斜的资源带给家族企业( 郝阳和龚六堂, 2017; 余汉等, 2017 ) ,从而增加企业的创新资源。 国有股权参股通过改变风险态度、增加社会情感财富提高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意愿,还为家族企业提供创新资源,最终促进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基于此,本文提出: 假说1: 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国有股权参股将促进家族企业的创新投入。 (2) 家族企业是否属于高新技术企业的作用比较 对不同类型的企业而言,创新活动的重要性存在着差异,当家族企业属于高新技术企业时,创新活动更为重要,国有股权参股的促进作用也更强。从意愿上来看,高新技术企业对创新活动投入更多( 皮永华和宝贡敏, 2005) ,从创新活动中获利也更多( 王兰芳和胡悦, 2017) 。因此,当家族企业因创新意愿不足而减少创新投入时,对属于高新技术企业的家族企业的损害更大,而当国有股权参股时,对这一类家族企业创新意愿提升也更多。从创新资源上看,政府政策引导下,国有股权更青睐于高新技术企业,当家族企业属于高新技术企业时,国有股权参股带来的创新资源也更多。基于此,本文提出: 假说2: 相比于其他家族企业,当家族企业属于高新技术企业时,国有股权参股对其创新投入的促进作用更为显著。 (3) 家族企业所处环境政策不确定性不同的作用比较 微观企业的投资行为受到宏观环境的影响,国有股权参股能缓解环境政策不确定性对家族企业的负面影响,当家族企业所处环境的政策不确定性越高时,国有股权参股的作用越强。一方面,在高政策不确定性环境中,家族企业面临的未来不确定性更高,创新意愿降低。此时,国有股权带来的政策信息更为重要,对家族企业创新意愿提升影响更大。另一方面,在高政策不确定性环境中,企业投资更为谨慎,更可能减少创新投资(Julio and 天矿直播室 国有股权参股对家族企业的影响,不仅取决于国有股权的参股数量,也取决于国有股权的参与程度。单一地引入异质性股权对企业的影响作用有限,只有当异质性股权参与到企业经营活动中时,才能真正对企业产生影响( 刘运国等, 2016; 蔡贵龙等, 2018) 。第一,国有股权参与到家族企业中时,对家族企业的影响更大,其风险态度改变更多;第二,家族企业中存在国有股权参与时,与政府的联系更为紧密,代际传承成功概率更高,增加的社会情感财富更多,两者共同提高家族企业的创新意愿。此外,国有股权参与家族企业时,表示对家族企业更为重视,经济资源支持更多,家族企业的创新资源也更多。基于此,本文提出: 假说4: 相比于在家族企业中参与度低,参股国有股权在家族企业中参与度高时,其对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促进作用更为显著。 (5) 参股国有股权来源地不同的作用比较 国有股权参股对家族企业的影响,还受到参股国有股权来源地的影响。当参股国有股权与家族企业来源于相同地区时,两者之间的地理距离更近,国有股权与家族企业之间的交流成本更低,对家族企业施加的影响力更大,家族企业创新意愿提升更多。同时,在市场分割的现实背景下,地方政府更偏爱于本地企业,本地国有股权参股能为家族企业带来更多的经济资源。基于此,本文提出: 假说5: 相比于异地国有股权,本地国有股权参股时,其对家族企业创新投入的促进作用更为显著。天矿油喊单